这发言,令范奚惊愕又羞窘地望着她。
“先生莫要想歪,”见他如此,她忍住笑,面不改色地义正言辞道,“先生拘礼不肯同我共处伞下避雨,淋湿了衣裳;现今有火烘干,又要拘着不肯脱下湿衣,难道是想等着了风寒,要我亲自照料么?”
范奚脸上一热,点了点头,“公女言之有理。”
说完,他找了洞内的粗大树枝,简易架在二人中间,转过身将外衣解下,晾在其上隔出一道天然屏风。
姬禾坐着看他背过身去宽衣解带,露出白色的中衣,被雨水浸湿的白色中衣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隐隐可窥见他匀称的肌骨。
她看见他精瘦的手臂将外衣架在树杆上,有些脸红心跳,微微别过脸去,不敢当着他的面太过放肆。
等过了一瞬,她再度转过脸去想看的时候,已被搭在上面的外衣遮住了想偷窥的风光。
仅能透过投射到上面的影子,看见他的动作。
他正在解中衣的衣带……
她顺着他的剪影,胡思乱想,越想越浮躁。
火焰烧得哔啪作响,猛然将姬禾惊得回神。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姬禾啊姬禾,你怎么跟个登徒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