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姬禾一双眼睛扫来扫去,带看到地上方才他为了钻木取火,削下的木屑等一干物什。
她好奇地蹲了下来,学着范奚方才的步骤,两掌使劲搓揉钻木棒,硬是连一丝火光都没有。
她偏不信邪,不认命,为何他能做的,她就做不了。
她偏不!
好似要将今日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出来,姬禾再度加了力道搓,擦地一下,钻木板中的碎叶木屑,终于冒起一丝白烟。
顷刻间,就燃起了一星火光。
姬禾高兴地想要流泪,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掌心,被粗粝的木棒上的木刺刮蹭破了皮,正往下滴着血。
她不由激动到声音微颤,想要与他一同分享这个快乐,放声大喊道:“先生,先生快过来!”
隔着衣架子屏风,范奚在脱里层的湿衣,便听见她那边悉悉索索地声响。
他正解完衣带,衣衫退了一半,边听得姬禾激动慌张地声音唤他。
喊得他心生慌乱,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蛇虫鼠蚁,才这般害怕,便草草拉起衣衫,迅速地撩起架上的衣服,踏步过来,安抚道:“公女莫怕,臣在。”
蹲在地上的姬禾,扬起脑袋,目之所及,就是他衣衫虚虚掩盖下的大片胸膛,忽然觉得鼻间一热,有什么流了下来。
第7章
情急之下,范奚草草掩上衣衫就踏步过来。
一入目便是蹲在柴火前的姬禾,正仰着脑袋,呆呆望着自己,鼻下流着两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