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将玉蝉收回贴身的口袋,转身,无声无息地走出房间,如同暗夜中滑行的猎手。 后院那间小屋里,密谋似乎已经到了尾声。 老赵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就…” 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油灯的火焰毫无征兆地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倏地熄灭!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怎么回事?” “谁吹的灯?” “妈的,怎么突然没风了?” 三人顿时一阵慌乱,在黑暗中摸索。老赵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怀里掏火柴,却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