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敢再多说,只能点点头:“小的这就回去禀报王爷。”
李太医又看了云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侍卫也跟着走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云芷和青竹。
云芷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看着青竹,声音还在发颤:“青竹……我们……我们过关了?”
“过了!姑娘,我们过关了!”青竹扑过来,抱着云芷,眼泪掉了下来,“李太医帮我们了!我们的孩子保住了!”
云芷也忍不住掉眼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庆幸——她终于保住了孩子,至少现在保住了。
可她不知道,书房里的萧烬,在听到侍卫的禀报后,并没有完全相信。
“气血两亏?”萧烬坐在书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满是疑虑,“她之前落水不过几日,怎会气血两亏到缠绵病榻?而且她这几日躲躲闪闪的,不像是单纯的生病。”
“王爷,李太医说,若是您不信,可以再请其他太医去诊脉。”侍卫说。
萧烬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李太医是本王的心腹,又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人,若是他真的被收买,定会露出破绽,可方才你说,他诊脉时态度坚定,不像是撒谎。”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的疑虑却没消——总觉得云芷还有事瞒着他,只是暂时没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