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门被推开,李太医提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是萧烬派来监视的。
“云姨娘,王爷吩咐,让本医给您诊脉,还请姨娘伸出手。”李太医走到床边,语气平淡,眼神却悄悄给了云芷一个安抚的示意。
云芷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李太医的手指搭上来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了。
李太医的手指在她腕上搭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松开。他抬眼,看向旁边的侍卫,语气平静:“云姨娘这脉象,虚浮无力,是忧思过甚、气血两亏之症,加上之前落水受了寒,寒气入体,才会缠绵病榻。”
“只是气血两亏?”侍卫疑惑地问,“王爷说云姨娘可能有别的病,李太医您再好好诊诊?”
李太医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本医行医几十年,难道连气血两亏都诊不出来?你是在质疑本医的医术?还是觉得王爷的命令,本医敢敷衍?”
侍卫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小的不敢,只是王爷吩咐,让小的务必盯着,确保李太医如实禀报。”
李太医没再理他,继续给云芷诊脉,片刻后才收回手,拿出纸笔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说:“云姨娘这病,需要静养,少思少虑,多喝些补气血的汤羹,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方,每日煎服,半个月后便能好转。”
他写完药方,递给青竹:“按方抓药,务必煎透,不可马虎。”
“是,谢谢李太医。”青竹连忙接过药方。
李太医收拾好药箱,对着侍卫说:“诊脉结果就是这样,你可以回去禀报王爷了,若是王爷不信,可再请其他太医来诊脉,本医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