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慢慢停止了哭泣,她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恨意——不是对李大人的恨,而是对萧烬的恨。
他明明可以阻止,却选择了默许;他明明看到了她的屈辱,却选择了冷漠。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把她的痛苦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事,只因为她是太傅府的罪奴,只因为她是沈清月的替身。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不会再做任何自取其辱的事。
她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找出太傅府冤案的真相,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包括萧烬。
云芷站起身,走到水桶边,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手,直到手上的腥臭味消失,皮肤被冻得通红发紫,才停了下来。她看着水中自己苍白而倔强的脸,眼角的泪痣被水渍打湿,透着一丝冰冷的艳色。
杂役房外,正厅的丝竹声还在隐隐传来,热闹而喧嚣,与这里的寒冷和寂静,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云芷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她的仇,她的恨,她会一点一点,慢慢算。
第7章 :侧妃计,栽赃偷窃
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刮在脸上像细针扎着疼。云芷抱着一捆刚捡回来的枯枝,缩着脖子往杂役房走——自从生辰宴上受了那“擦痰之辱”后,她就被彻底扔到了杂役房,每天要做的不是挑水劈柴,就是打扫庭院,日子比在废院时还要苦几分,却也少了些被人刻意盯着羞辱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