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汐警告道:“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过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周时雍失笑,“那怎么办,公主已经知道了。”
“她猜到了不算。等会儿去四海镖行,你要和以前一样戴面具,绝不能暴露身份。”
周时雍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你才是首丘。”
檀汐一挑眉道:“本来我就是!你别忘了,印章还在我手里。”
周时雍无奈地仰头望着屋顶,手放在脖子上往下捋了捋。
檀汐道:“你这是干嘛?”
“顺顺气。”
“什么意思?我气你了?”
周时雍望着她,“不,我自己气的。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把东西交给了你。”
檀汐憋着笑,冷哼道:“后悔也晚了。”
天一擦黑,两人便一起去了四海镖行,周时雍进去找杨七娘,檀汐等着外面。
杨七娘以为周时雍来取信,不等他开口,主动道:“临安前些日子的确有一份密信送来,不过不是给首丘的,而是裴指挥使给我的。他让我见到皇城司的控鹤令便听命行事,除此之外,他让我转告前来取信的孤雁,首丘为何没有告知指挥使他的真实身份。”
周时雍道:“实不相瞒,我只负责取信送到首丘指定的地方,不曾和首丘见过面,也无法询问他为何如此行事,恐怕只能指挥使写信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