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慎不信,手下用力一压,曹甲痛呼了一声,连忙举起手发誓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是你将此事告知了完颜洪?”
曹甲道:“我儿子在他手上,我不得不听命与他。既然是个空匣,内里没有情报,也没有机密,告知他也无妨。”
“你就不怕他怀疑你取走了匣子里的东西?”
“我若是取走了东西,又何必自讨苦吃,将发现空匣的事告诉他。”
吴慎咬牙道:“你可知,完颜洪虽然没有拿到匣里的东西,却在坟场设下埋伏,诛杀孤雁。”
曹甲急忙道:“我,我并无此意。”
“你若无意,为何要把此事告知完颜洪,为何不抹去墓碑上的记号?你背叛大昭,该去地下向宇文公谢罪!”
“我所做一切只为了保我儿子的性命,我没想过害人。”曹甲突然闭上眼睛,留下两行热泪,“这生不如死的日子我也活够了,你杀了我便是。”
吴慎反问:“你死了就算了,你儿子呢?是不是也陪着你一起死?”
曹甲激动起来,“他一无所知,还是个孩子。求你们放过他。”
“我可以放过他,完颜洪会放过他么?”吴慎声音低沉,透出一股寒意,“完颜洪仇视汉臣,视人命如草芥。将你儿子弄到王府,名为侍从,实为人质。他想要弄死你儿子,与碾死一只蚂蚁无异。”
曹甲心里发抖,他亲眼所见完颜洪杀人如麻,当然知道吴慎所言不虚。
“我知道你是因为想要保住儿子的性命,才投靠完颜洪。可你想过没有,只有完颜洪死了,你儿子才会有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