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汐不以为然道:“能有什么风险,他又不会武功。”
周时雍摇了摇头。千算万算,事情总会有预计不到的意外发生,比如偷名册时韩云霄的去而复返,比如去坟场时,博图设下的埋伏。他不能让她涉险。
檀汐见他不肯,只好道:“那你让吴慎和他交谈,你不要开口。除非你要除掉他,那让他听见你的声音也无妨。”
周时雍:“曹甲是在上京驿站完颜洪大开杀戒那天,为了保住儿子性命。才临时投靠了完颜洪,他并非主动背叛大昭,我不想杀他。”
檀汐好奇,“你怎么知道是那一天?”
周时雍解释道:“如果他一早就投靠了完颜洪,那完颜洪早就知道宇文忠是大昭卧底,不至于拖到上京驿站那一天才会对宇文忠下手。”
檀汐恍然道:“他是为了救儿子性命临时倒戈,并非存心投靠完颜洪,所以你想留下他,让他来对付完颜洪?”
周时雍道:“完颜冽一直想要杨复留下的告发信,我用杨复的笔记摹写了一份。不过,郎主和完颜冽都知道伪造书信并不难,所以上次他们见到伪造宇文忠手书的那封信,虽然比对笔迹一模一样,依旧对信件真伪半信半疑。单凭杨复的一封信不够说服力,若能让曹甲再进行佐证,那就更为可信。”
“你打算让曹甲去做替杨复保管告发信的那个人?”
“对。”
第39章
吴慎傍晚时分来到丽云堂,一听玉酒是完颜冽的眼线,当即手捧脑袋,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一个青雀已经让人头疼,又来了一个玉酒,两边都在监视我们,日后还怎么出门做事?”
周时雍安慰道:“不必担忧。这两个探子虽一明一暗,都已经暴露了身份。我们小心提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