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受曹平安所托,前来传话。”
曹甲听到儿子的名字,迟疑半天,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
寒光一闪,一把长剑落到了他的肩上,冰凉的剑刃紧紧贴着他的脖子。
吴慎蒙着面巾,只露一双眼睛,周时雍负手站在院中,看不清身形。
曹甲哆哆嗦嗦问道:“你们是谁?”
“孤雁。”
曹甲听见孤雁两个字,顿时脸色一变,露出惊慌的神情。
如果他不是孤雁,听到这两个字,必定会面露疑惑,询问何为孤雁。既然他没问,那就说明他就是孤雁,向完颜洪的告密的人是他。
吴慎不再客气,冷冷道:“你在杨复家人墓碑下挖出的东西呢?”
曹甲弱弱道:“什么东西?”
吴慎冷笑:“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该知道我的来意。想要保命,就把匣子里的东西交出来。”
曹甲眼看敷衍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道:“宇文忠行事谨慎,并未对我说过杨复也是孤雁。那天,我去坟场拜祭家人,见到杨复在墓碑上画了一只雁,并未想到他别有用意。翌日,他当街行刺完颜洪,自称是大昭的奸细,我才突然意识到他留下的是一个记号,便匆匆跑去坟场,可惜我去晚了一步,只找到一只空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