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暖的手指触碰到肌肤上,周时雍无法自控的绷紧肌肉,感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慌乱。
“别动,我替你敷点药。”
“不用,等我回去让吴慎替我敷药即可。”周时雍下意识地拒绝,怕她看到自己身上的陈年旧伤,更怕她有更多的触碰。
“我师父配的伤药很好用,你从这里回周家还有一大段距离,若不及时处理,万一失血过多会昏在半路。”檀汐冷着脸道:“求我帮忙就听我的安排。若再逞强,我就送客。”
周时雍无奈,只要让她给自己上药。檀汐又撕了一件干净柔软的内衣,给他包扎伤口。
低头打结的时候,她的一缕头发掉到他的肩头,周时雍不禁轻轻转过头,看向檀汐。
仓促之间她的头发只松松的挽了一个髻,几缕乌发细碎的堆在脸颊两侧,将她清冷如玉的一张脸,衬得异常清美温柔,和方才的凶悍泼辣,判若两人。
“好了。”檀汐撩起眼帘,周时雍已撤回目光。他拉上衣襟,恢复正襟危坐的模样。
“虽然我和吴慎都穿了夜行衣蒙了面,博图不会认出我们。但今日杨复死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恐怕完颜洪和博图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他们明日极有可能会来五间司找我,验证我身上是否有伤。所以我想让你明日和吴慎在街上做一出戏。”
“怎么做?”
“上任司主是被锄奸盟劫持所杀,你和吴慎明日伪装成锄奸盟的人行刺。交手之际,只要吴慎在我背上砍上一刀,背上的这道刀伤便有了解释。你记得喊几声盟主,让旁边人听见。”
檀汐没有反对,想了想道:“万一博图和完颜洪半夜去你家里突袭,你身上的伤如何解释?你今夜别走了,就睡在这里。等天快亮时,我再送你回去。”
周时雍道:“不用。我若不回去,吴慎会以为我出了事。”
“我现在去找吴慎报个平安。”檀汐不容置喙道:“你若想我帮你,就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