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慎在惠芸医馆附近守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黑透,周围店铺全都打烊方才回到周家。
周时雍递给他一杯备好的温度合宜的茶水,问道:“如何?”
“一切正常。”吴慎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又拿了一块茶点塞进口中,呜呜道:“表哥放心,没几个人知道钟大夫是赫连音音的师父,完颜洪不会把他和表哥联系起来。”
周时雍松了口气,“你明日再去守一天,确保完颜洪没有怀疑到他。”
吴慎点点头,忍不住道:“杨复行刺不成为何要自曝身份?”
他在医馆看见钟家驹回来,未敢露面上前问话,只在远处盯着医馆四周是否有人盯梢蹲守,还不知道杨复已经死了。
周时雍道:“杨复身患绝症时日不多,为了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孤雁,不得不出此下策。”
吴慎好奇,“什么东西?”
周时雍没有细说,拍拍他的肩道:“你先去吃饭,今晚和我出去一趟,把东西取回来。”
夜深之后,周时雍和吴慎换上夜行衣,来到东城外的一片墓地。
在驿站被杀的汉臣家眷都被埋在这里,杨复的家人也在其中。
两人点起火折子,很快找到杨家人的墓碑。在杨复妻子墓碑右下角不起眼的地方,画有一只不易发觉的大雁。
周时雍一看便知这是杨复留下的记号,抽出长剑在土里挖了几下,果然挖到一个小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