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雍问道:“还有别的么?”
“没了。”钟家驹战战兢兢道:“小人只是个大夫,只知给人看病。若不是王爷开口询问,小人会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不会告诉任何人。”
完颜洪冷冷道:“想要保住脑袋,就管好你的嘴。”
“小人遵命,小人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
“滚吧。”
打发走钟家驹,完颜洪阴沉着脸色,目光不善地盯着五间司众人。
瞬间,庭中鸦雀无声,陷入一片死寂。
杨复突然死掉,不仅没有留下有用的口供,还让完颜洪白跑一趟,空高兴一场。韩云霄格外地心惊胆战,以为要迎来一顿痛骂和斥责,不料完颜洪今日竟大发慈悲没有追责,只是莫名其妙地冷笑几声,带人离去。
送走“杀神”,韩云霄松了口气,未等坐下来喝一口水歇歇神,周时雍将韩云霄叫入公房,又领进内间签押室,前后关上了两层房门。
如此谨慎小心,韩云霄预感周时雍是有机密大事要和他商议。
果然,周时雍开门见山道:“韩大人,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想请教韩大人如何处置。”
韩云霄连忙拱手客套道:“周大人言重了,韩某不才,愿为大人分忧。”
“韩大人可知我为何会让易江把钟家驹带到五间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