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韩云霄摇摇头,心道周时雍毕竟年轻,还是道行浅了。万幸杨复及时死掉,不然五间司这小庙如何审得了完颜洪这座大佛。届时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想想头都要炸了。
“杨复死的匆忙,只有我一个人在场。他对我说的这些话,没有人证物证,南天王又对我一直心怀芥蒂,我若如实转述杨复的话,他只会说我是一面之词,借杨复之口诬陷与他。所以,方才当着王爷的面,我只字未提下毒人。”
韩云霄尴尬的笑了笑,心道不说也就对了。无凭无据,一开口便是送上门讨打。
周时雍朝韩云霄拱了拱手,语气诚恳,“韩大人在五间司供职多年,我一直视韩大人为兄长,所以想请教韩兄,此事当如何处置?”
韩云霄正色道:“杨复已死,只要上面不下令查出下毒的人是谁,你我就当不知晓此事吧。”
明哲保身是韩云霄的为官之道。周时雍早就猜到他会是如此反应,顺水推舟道:“那就听韩大人的。不过,杨复到底是不是奸细,还是要派人查一查,不然院使问起来,你我不好交代。”
“那是自然。我这就带人去一趟杨家,搜查线索。”
周时雍低声道:“万一钟家驹提到的那封信藏在杨家,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这……依我看,”韩云霄挠了挠眉毛,愁道:“即便真有这封信,也一定不会藏在他家里。”
“若真有,大人先拿回来,不要声张。”
“那是自然。”
周时雍推测杨复必定已做好万全准备,家里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和线索,所以放心大胆地让人去搜。果然,韩云霄带了五间司的人去搜寻杨家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