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没有察觉,还在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单独拿出来的实验单子,上面的话总让她觉得应该是破题所在。
至少,对长生种的认识应该是会进一步了。
“你……”
听到覃序南支支吾吾的声音,蒋昭看向他:怎么了?
但看到蒋昭的眼睛,覃序南又咽下了想说的话,转向了别的地方:“你手上这个有什么不一样吗?”
蒋昭把纸递给了覃序南,解释道:“和长生种有关系,但我始终没想出来什么东西。”
覃序南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联系到之前钟离讲过的话,他眼睛一亮,开口:“这个是不是就是说明,四个长生种是跟着四家人不断变化的。”
蒋昭恍然大悟。
没错,最明显的应该是盘瑶的那个长生种,四家里只有那一家的长生种变成了会吸取盘瑶族人生气的东西,再然后就是函谷关的那个长生种,它试图自杀,并且还成功了。
“那傩师一族的长生种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蒋昭回答:“想不太出来,毕竟傩师跟我们其他三家,说实话是不一样的。按照时间来算,他们才是最早想结束巡山的,可是他们做出的却只有恳求长生种自己离开。”
覃序南继续补充:“也就是说,他们那块长生种已经听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每一代傩师的恳求,它们会变成跟函谷关一样有自杀倾向的长生种吗?”
说到这,蒋昭突然快步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去找谢乐山,我们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