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忙跟着蒋昭出去,他还来不及细想,这个直接问是问谢乐山还是问那个长生种?
谢乐山刚好躺在帐篷里,整个人病怏怏的,看到火急火燎进来的两个人,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有什么事?”
等听完蒋昭说的,谢乐山的精气神一下好了不少,他坐起来说:“你们要是问我的话,我的答案是不知道,当时我外公并没有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要是你们想问那个长生种,我也没什么意见。”
蒋昭点点头,正想让他把长生种放出来,但在说这个之前她又突然间问了一句:“我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想杀长生种,而是觉得把它们从这里放走,这一切都能结束了?”
谢乐山看了看她,不说话。
覃序南倒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魇那看到的一些片段,他小心翼翼地说:“你难道是因为你小时候……”
剩下的话被覃序南咽了下去,因为谢乐山突然朝他看了过来,那一眼毫无感情。
原本以为谢乐山是要请他们出去了,结果谢乐山突然笑了出来:“所以你是因为戴着那个镯子才在魇里没失去意识。”
接着,他又转向蒋昭继续说:“你这个问题,应该是要我来问你,盘瑶为了活下去没办法,但你好像并没有被长生种影响到吧?”
蒋昭拿了个跟凳子坐下,没有半点被质问的慌张感。
“为了我们小向导啊,他是盘瑶的。再说了,因为这个长生种,你们傩师布下了多少计划,这不用我细数吧?”
两个人把问题反问来反问去,没有透露出来关于自己想法的一丝一毫。
覃序南在旁边打断了这个毫无用处的相互反问:“所以,原因暂且先不管,现在我们至少先统一一下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