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还是老祠堂,不过她也没有看过太多祠堂,没什么参考意义,蒋昭径直走向了谢乐山所说的那副画。
无面人像。
是个女人。
能被第四家供奉在祠堂这种庄重地方的,最有可能就是西王母,或者最初带领族人来到这里的族长。
但为什么会没有脸?
蒋昭只仔细看了几眼,没有上手去碰,这种东西谁知道会有什么机关。
不一会儿,蒋昭就出来了。
谢乐山在外面着急问:“怎么样?”
“奇怪,但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蒋昭边说边把镯子脱下来递给覃序南。
覃序南重新戴上镯子,但却指了指那个血迹墙面:“这个地方照理说是有很多具尸体在这里躺过,看那些血迹的方向,尤其是这一块血迹都是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刚从那些尸体里流出来刚到墙上还没凝固就没了。”
谢乐山瞬间明白了,覃序南这话的意思是,这里没有的那些尸体应该是很快就同一时间消失的,能做到这个的,就集中在1905年在场的那几个人之间。
蒋昭却皱了皱眉头:“你从哪学会这个?”
覃序南笑笑:“学画画有一些场景要求比较血腥,就去看了几本书了解了一下。”
到此,这个村子里实在没什么可以知道的了,三个人又回到了路牌处出去了。
只是在要跨出那片空间的时候,蒋昭突然往后看了一眼,恍惚中,她似乎见到了1905年发生在这里的那个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