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重复几次之后,那道裂缝终于彻底打开了,一阵白光笼罩了在场的三个人。
再然后,就出现了在他们面前惊慌失措的谢乐山。
听完了前因后果的谢乐山,尴尬一笑:“那什么,我们现在是可以都出去了吧?”
“可以了,你把人都带出来。”
谢乐山喊了声强荣,要他把人都带过来,接着转头说:“不过,我们要不先去看看这个地方,我发现了一副很奇怪的画。”
蒋昭看了看往这边来的人,摇了摇头:“先出去吧,回头再进来,外面的事情也奇怪的很。”
说到这,她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那个一直沉默的老伯:“之前杨清嘉,就是那个苗女有说过这个钥匙是一次性的还是可以反复的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思考片刻后,蒋昭还是答应了谢乐山之前的提议,先去这里看看那些东西再出去。
“不过,你这些人还是先出去吧,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覃序南在旁边悄悄嘟囔:要是这把钥匙不牢固一下子就坏了,那我们三个才叫全军覆没。
蒋昭特意斜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听到。
谢乐山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转头看几眼后面两个人:怎么他们出去一趟回来就感觉有个隐形罩子单独把其他人隔离出去了。
没几步,三个人就到了之前谢乐山觉得奇怪的那个祠堂门口。
谢乐山晃了晃手上的那个镯子:“有这个镯子才能走进去。”说着,他便把手镯脱了下来递给了蒋昭。
蒋昭带上镯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