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两手一摊:“所以就手动死亡啊,家里人会在这个人死后把那棵树也给砍了,并且把树的树皮作为棺材把人包裹起来,再埋到地下,在上面种下一棵树,这样,一人一树才算是真正的长青。”
他啊了一声,接着想到,那不会苗族这里所有的树下面都有尸体吧?
蒋昭好像看出了什么,眉眼弯弯地解释:“当然,这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习俗了,现在几乎都消失了。我们上山要找的位置就是一棵树,一棵据说埋葬着蚩尤的树。”
“真的假的?”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里的蚩尤也许就是我们现在知道的长生种呢。”
覃序南接上了话:“但也许,长生种就是蚩尤。”
蚩尤也有过一次大战,对上了壁画上的战争图。
蒋昭打破了他的思路:“西王母和蚩尤应该算是毫不相关吧,毕竟蚩尤争的是人皇,西王母要的……”是什么?
她才反应过来,西王母要的是什么呢?
看着苦苦思索的蒋昭,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覃序南从后座把上次吃剩的零食袋子拿了出来。
“吃点零食吧,再怎么想,至少也先把巡山弄完了才能知道,很多事情都不着急。”
蒋昭摆摆手,反而一脸严肃地看他:“我不吃。你都因为这个事情命朝不保夕,你怎么不着急?”
覃序南开口:“我已经做我能做的努力了,跟在你身边,你就是我的生路。”
蒋昭不太信,她觉得覃序南居心叵测:“你不害怕我丢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