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覃序南又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要爬山的话,你那个衣服是在山上吗?”
“我自己带了。”蒋昭指了指行李箱,这个瞬间覃序南才记起第一次在那个酒店自己看到的那套衣袍。
第二日,外面果然雨声潺潺,一阵风过都带着几缕雨丝,浸透了所有东西,到处都湿漉漉的,好生不舒服。
两个人收拾完搬了三个包裹上车,和丰旗、车娴交代了声,他们就朝元宝山出发了。
开车才开了几分钟,蒋昭看了看车子的反光镜:“有人在跟着。”
“那怎么办?”覃序南也看见了。
“到山上再甩开,这里很难甩开。”
听了这话,覃序南把原本放在油门上的脚放到了一边。
时间还早,他干脆询问这次巡山的仪式会是什么。
蒋昭咬了口饼,这是早上刚带的,咽了下去,她才说:“首先要找到位置,然后跳个舞,就结束了。”
“这么简单?不用那种打打杀杀的?”
“一般来说是不用的。”
酿鬼人出于苗族一脉,而苗族据传说是蚩尤的后代,在当初的大战中,蚩尤千里奔逃都是以树作为匿身掩护,因此苗族世代以树为神。
更有甚者,这样的观念影响了当时每一个苗族儿女,每当苗族的孩子一出生,家里人就会在山上种一棵树,于是这棵树就和这个人绑定了,这一生都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覃序南一脸疑惑:“树的寿命不是比人长许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