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之前摆明了今天不会出这个屋子,死活不肯出去见傩师,没办法,强荣只能如实回答,谁知道谢乐山亲自过来了,还带着他那套茶具。
谢乐山观察了一会儿屋子,在桌子上盯了好几眼,糟了,那瓶红花油还在上面,忘记收了。
“覃先生,你这是和酿鬼人吵架了?”
对着他直言不讳的笑言,覃序南破罐子破摔,点了点头,随即警惕地说:“傩师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谢乐山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笑着:“昨天和你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不如,我们两个把酿鬼人的这次通神破坏掉,如何?”
看着他迟迟不语,谢乐山继续劝说:“价格不是什么问题,导游来钱慢,画画也难赚钱,你和我干完这一票你再找个女朋友,重新开始怎么样?”
覃序南先是被他那个破坏通神的想法惊了一下,随后又被他那个价格给再次惊了。
自己看起来是那么缺钱的人了吗?
诶,不对,这一路上,好像蒋昭也是这样,什么花费都基本是她出的钱,导游的那些报销也立刻到账,甚至,就连过高速口都是蒋昭从副驾特意伸出手拿着她的手机扫码付的钱。
结合自己这四年在广西的生活,好吧,看起来是挺缺钱的,但主要是不想被家里覃叔查账自己把钱花在哪里了,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覃序南表情奇怪地回了他一句:“说句好笑的吧,其实我不缺钱。”
谢乐山胜券在握的脸僵了僵。
覃序南继续说:“你也不用再挑拨离间了,不管蒋昭做了什么,我是只站在她这一边的。”
毕竟,自己的生路在蒋昭那,不进行通神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离死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