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逛了一半村子,她循着记忆在白纸上画了几个方框,在上面加了一个人字就当成了房子了,那几个房子都拐来拐去的,路也一样稀奇古怪。
画完一看,和对面覃序南画的一比,自己这的简直就是一张废稿。
把最简单的画完了,蒋昭同样沉下心,小心翼翼在脑子里翻着六十年前的记忆,仫佬,甲子,谢姓,后山,神像!
对了,神像,她闭着眼,但笔却一直在画着,几个代表神像的圆圈开始出现在纸上,现在看起来更乱了。
她把这张纸撇到旁边,在下一张画着后山的布局,这是为一天后的通神做准备,得提前找好逃跑方向,不然会变成一个大麻烦。
蒋昭顺利地画着,而覃序南这会儿却完全卡住了,字面意义上的,整个人僵在那里。
枝枝飞起来落在他额头上,用力咬了咬,他还是一动不动。
覃序南在做梦,他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在现实里,或许这也叫灵魂出窍。
第三幅画是一个很常见的形象,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为《山海经大荒西经》中的西王母,很简单的几笔,但他落笔却如手千斤重,迟迟抬不起来,奇怪的是,也落不下去。
接着,他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空间,周边播放着一个画面。
和自己印象中那个居住在瑶池和武王相见的清丽女仙不同,豹尾虎齿的西王母拿着一把类似斧头的冷兵器,在荒野上不知道在搜寻什么,那个冷兵器上还沾着浓稠鲜亮的血液。
覃序南还想继续看下去,下一秒就天旋地转,睁开眼,只觉得脸上有点疼,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嘶,应该肿了。
蒋昭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站起来离他远远的。
她问:“你这次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