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等人出去了,这才嘶哈嘶哈起来,红花油的痛感不减当年呐。
被嘱咐待在屋子里,顶着这样一张脸,他也不想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没准吃人只是吃了一小点呢,毕竟头发、指甲也算人的一部分,或许,吃人也只是不小心误食呢,毕竟她还是有人性的。
他原地想了无数种被迫吃人的场景,直到有人敲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开始给蒋昭找理由了。
看着带着口罩来开门的覃序南,强荣踮起脚往里面看了看。
覃序南做戏做全套,咳咳两声:“她出门了,你有什么事?”
“蒋小姐不在啊,那就没啥事了。”
覃序南见势就要关上门。
强荣抵住了门,冲覃序南笑笑:“没蒋小姐,有你也行,我们傩师找你有点事。”
昨晚没喝上的茶,今天居然尝到了,覃序南看了看面前的那碗茶,却迟迟不动。
喝茶要摘口罩,而自己脸上那个偌大的巴掌印是个巨大的问题。
他矜持地推了推茶碗:“好意领了,我还不渴。”
谢乐山卸去了昨夜傩戏的妆容,换上了正常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散在后面,但那双丹凤眼依旧上挑,眉眼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