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个不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山都变得滑溜溜的,表面的土都跟着雨水往下流,一不留神就会踩空倒地。
覃序南很艰难地手脚并用往上爬,四月的山里已经长出了很多植物,除了雨路难走,更多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自己一鞭的枝条。
就在刚刚,一没留神,他的脸上就被一根长树枝狠狠地甩了一下,摸上去好像还肿起来了,和自己小时候因为不听话被覃堂用竹编抽打后的触觉一模一样。
正想着,突然雷声一震,覃序南吓得一下子没踩稳,滚了下去,整个人重重砸到了一棵树上。
“痛痛痛……”
覃序南眼前一黑,摸了把背,感觉是都破皮了,就刚刚摔得那一下,他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和在泥浆里滚过一样,脸上都是泥,手机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周围黑乎乎的,覃序南废了半天劲才爬起来,在地上摸索着找手机。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前面那棵树上隐约有歪歪曲曲的一团图案。
他把手机凑近点看,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用手沾了一点起来,一股铁锈味,这是血。
这些用血写出来的符,还是新鲜的,在雨水的冲刷下已经变得很淡了,如果不是这一摔,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
覃序南重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往周围的树上也照了照,在另一棵树上面也看到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