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有了退意,要不,回酒店等五天后再给公司打电话?反正协议里也写的清清楚楚,出了事情也不关自己的事情。
但是,明明知道一条生命可能就在里面,转头就走又怎么能做到呢?
反正自己的这条命也会在今年结束,能救一条命就一条命吧,想好了以后,覃序南先给鱼蒲发了一条消息,冲洞里喊了好几声蒋昭,回声缭绕,但没人回应。
他深呼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头先探了进去,用手机的光照着前面,一点一点往里面挪,这条道很崎岖,里面的石头都没有清过,时不时手肘和膝盖就按在尖锐的石头上,和指压板似的。
爬着爬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里面安静地让人发慌,洞慢慢变宽了,能支起半个身子,但却变得弯弯曲曲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终于,前面不再是黑漆漆的,在手机光的照射下隐隐看到好像有一些东西,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感觉爬也爬不完的山洞路了。
爬得越来越近,也听的越来越清楚,已经要出洞了,雨声砸在树上的声音突然变得那么悦耳。
覃序南从洞里钻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还是一座山,自己这是到哪来了?
偌大的雨把覃序南淋了个透心凉,几缕头发湿湿地贴在脑门上,手机都感觉不太灵了。
接下来他要去哪里找蒋昭,她会在这座山上吗?
一阵闪电,覃序南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山腰那好像有方正的突出的一块东西,应该是山民建在山腰的房子。
反正现在也不知道上哪里,覃序南脑子里快速构建了一下到山腰位置的路线,决定先去找个地方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