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谢世子是得瘟疫死的,又过去了这么多日,帐子掀开,恐怕病气泄漏。”
楚贺安充耳不闻。
按理说他在事成那一日就该亲自证实了,可他嫌恶瘟疫,便一直拖到现在。
可事后越想越不对劲,终于在今日亲眼得见那道身影后越发确定,恐怕谢凌云根本没死。
而身后,江清月语气这样焦急,反而显得心虚。
楚贺安脸色越发阴沉,脚步走得更快了。
“王爷慎重!”
随着江清月的这声阻拦,楚贺安已经一把掀开了帐帘。
顿时,一阵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楚贺安脸色虽然难看,但脚步却并未停下。
而江清月在闻见这一阵味道后便不再往前,而是冷眼看着帐子里头的光景。
帐子里的炭火被撤走了,除了那一阵臭味,就只有毫无生气的死意,和彻骨的寒冷。
那张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江清月离的太远看清不楚模样,但那身形,看起来与谢凌云一模一样。
她心高高悬起,直到楚贺安在里头耽搁片刻,最后黑着脸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谢凌云早有准备,里头用来替身的尸体,大概早做了易容。
而楚贺安始终忌讳疫症,又还是个死人,所以不会亲自上手。
所以,楚贺安一无所获。
帐外还有之前没用完的药草,江清月将其点燃,亲手给楚贺安熏衣。
“虽说现在疫症已经稳定下来了,但王爷还是得小心些。一会儿我叫人许侍卫过来拿些草药,给王爷沐浴,能祛除病气。”
“这身衣服最好扔了,免得王爷……”
江清月的话还没说完,楚贺安就快步走开了,生怕沾上帐子里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