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认出这枚玉佩,心头一震。

“他真给你了?”

江清月把玉佩转交给她,可玉箫哪儿敢收啊。

“世子刚才说了,拿着这个就是宣平侯府的主子。这个东西,还是小姐收着吧。”

正说着,江清月眼尖的看见楚贺安也过来了。

她借着玉箫遮挡,收起玉佩。

才把东西放起来,楚贺安就过来了。

“刚才你跟谁说话?”

江清月面不改色,“谢世子的人。怎么了?”

楚贺安脸色阴沉,“你们说了什么?”

“世子病逝这么多天,就算我用药材防腐,可尸身总有些味道。刚才我让苍翊侍卫伐木,先做一副简单的棺材。”

她语带哽咽,“还是王爷有其他的好办法?能否先把世子送回燕京城内?”

楚贺安眸光冷冽,语气带着质疑。

“那些人,全是谢凌云的人?”

江清月点头。

楚贺安不信。

刚才跟江清月说话那人,分明就是谢凌云的身形。

他不会看错!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就往谢凌云的行帐走,好像自己只有亲眼看见,他才会相信。

江清月的心瞬间高高悬起。

帐子里根本没人,楚贺安进去不就发现谢凌云没死了吗?

她快步跟上去,语气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