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宣平侯府的人,只能是她这张嘴。

她暗自咬牙,在心中暗骂: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

“李小姐,刚才你说那话,可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

李玉婷哪儿敢说话。

谢姝言死死咬着下唇,目光一直冷冷瞪着江归玉。

江归玉低头轻咳,柔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要被吹散了似的。

这副柔弱的模样放在别人眼里是心疼,落在谢姝言眼里,却是做作。

她本是站在何佩兰身后的,突然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水,朝着江归玉那张脸就泼了过去。

江归玉吓得惊呼站起,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江夫人猛然起身,“归玉!”

宴上根本没人敢说话,毕竟宣平侯家世地位显赫,大家都得罪不起。

只有李玉婷把江归玉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谢姝言一言不发,又拿起李玉婷面前的酒盏泼过去,一样泼了李玉婷一脸。

宴席上的夫人小姐都吓呆了。

李玉婷自小骄纵长大,哪儿能受这个气,当即就要还手。

谢姝言无法开口,只能气呼呼的瞪着她,倒是何佩兰,语气幽幽提醒。

“李小姐可得想清楚,你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等待你们李家的是什么后果。”

果然,李玉婷只能悻悻的把动作收了回去。

李夫人与李老夫人双双起身,紧着为李玉婷开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