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谢姝言的吗,怎么突然又提起了江清月那个贱人?

李玉婷看出江归玉的不适,转身与那些人不满道:“你们懂什么?江清月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瞎猫碰上死耗子,她有什么真本事。”

还僵持在宴席外的何佩兰与谢姝言听见这些,脸色瞬间冷沉下来。

看吧,若是他们不来,江清月不知道要被人诋毁成什么样呢。

宴席上,顿时便有人指着江归玉说:“那日宫宴不就是归玉说她医术高明,能把死人救活的吗?”

江归玉神情一怔。

那日,她为了把江清月推出城外,确实是这说过。

可这些人也是蠢,难道听不出她故意夸大其词,反而还真的因为这两句话捧上了江清月?

余光瞥见李玉婷,江归玉又掩口轻咳起来。

李玉婷果真露出担忧来,顿时提高声音。

“就算是真是归玉说的又怎么样?她们同是江家人,肯定要帮着自家人说话的。至于江清月大的本事……要是她真有本事,怎么现在还没治好瘟疫?”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

“江清月分明就是个绣花枕头,里面揣着的全是草。”

“她是绣花枕头,那你李家小姐是什么?”

何佩兰声音响起那一瞬,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随着这道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宣平侯夫人何佩兰带着女儿谢姝言走了进来。

平日里宣平侯夫人都以平和示人,今日却是阴沉着一张脸。

而诸位已经三年未见的宣平侯府嫡出小姐,更是一副怒容。

这是谁得罪了她们?

别人不知,李玉婷却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