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去屏风,果真见那放着一套新衣。
她看了眼屏风外,见隐隐还能看见软塌上的人。
这丝织的屏风,是半透的。
此时,楚贺安的声音传来。
“怎么,新衣不喜欢?”
江清月眸心沉了沉,脱了外裳,换上了这套新的。
隔着朦胧的丝织屏风,江清月姣好的身段越发勾人。
楚贺安几次想要过去寻欢,却又嫌恶她衣服上的病气而作罢。
等她换好了衣服,这才让她上前来。
到了跟前,江清月便要给他把脉,楚贺安睨着她,却并未有任何动作。
“王爷?”
楚贺安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她的身上,叫江清月浑身不自在。
“这身衣服倒是衬你。”
她低头谢恩,“是王爷眼光好。”
楚贺安又盯着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每日都跟谢凌云在一起,你竟不知他已经染病七八日?”
“民女去世子帐中,只为了给他的副将看诊,并未与他有过多接触,故而不知他染了病。要不是他的部下找到民女,民女怕是也发现不了。”
江清月说这些的时候坦坦荡荡,倒是没撒谎。
楚贺安看不出什么异样,便又刁钻的从别处挑刺。
“你还未出阁嫁人就跟他同住,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名声啊。”
江清月低笑开来。
“算起来,我们两家也是亲戚。宣平侯夫人是我姨母,待我极好,世子的性命,我肯定要救的。”
她目光直视着楚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