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病下,他的人都不得入内,这帐子里,就只有江清月一个人陪着。

他想问,还真的只能问江清月。

江清月简单的说了两句,趁着他精神还好,便把许延的事情告诉了他。

本是昏昏沉沉的人突然平添一股冷肃之意。

“想杀我?他还不够资格。”

江清月收起给谢凌云用过的银针,“要不,我也让他染上瘟疫?”

谢凌云摇头,“这倒不用。他要是也得了病,万贵妃不会放过你。”

他沉吟片刻,与江清月低语了几句。

江清月颔首,这才拿着东西去了楚贺安那里。

楚贺安躺在软塌上,一副慵懒的姿态。

而外头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可他面前的案桌上却摆着果子与糕点。

他竟然只顾着自己享受!

江清月心中已经有了怒火,却又说不得什么。

面对楚贺安,她依旧只能卑微的行礼。

“见过王爷。”

以往在自己的帐子里,楚贺安都是取下面纱的。可今日见她,依旧还戴着面纱。

江清月心中冷笑。

他真的怕死。

“你净手了?”

江清月颔首,“王爷放心。民女净过手了,也熏过衣了。”

楚贺安指着那边的屏风。

“那后头有一身新衣,你换好了再过来。”

江清月知道他小心,却没想到他准备的这样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