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摇头,“不知。”
“你!”
江清月眼眶通红。
她咬咬牙,压下恼怒,等自己冷静下来后立马转头对赵诚他们说:“你们搬去我的帐子,从今日起,我跟你们将军住一个营帐。”
谢凌云眉峰轩起。
孤男寡女住一个营帐,她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江清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她不是看不懂谢凌云的揶揄,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清白?
命都快要没了,还在乎清白?
赵诚与杨士宗懂得轻重,立马搬了出去。
不过片刻,江清月的那些东西就都被搬到谢凌云的行帐中了。
玉箫在帐外,神情担忧的想要进来伺候,又意料之中的被江清月撵了出来。
“瘟疫的方子虽然有用,但之前孙掌柜带出城的药材已经全都用光了,大家就只喝过一次,只能是暂且稳住疫症。明日要是药材还不到,恐怕疫症还要变得严重。”
江清月沉下语气,“按理说孙掌柜应该要回来了。你往前头迎一迎,万一孙掌柜路上遇上危险,你也能帮一把。”
玉箫还有些担心。
“可是小姐……”
江清月摇头。
“我跟谢凌云在一个营帐内,谁敢对我动手不成?”
玉箫果然不说话了,但心里不住腹诽。
世子自己都染上瘟疫了,还怎么护着小姐?
不远处,许延将这些回禀给楚贺安,楚贺安先是不悦。
江清月马上就要做他的妾室了,现在又跟谢凌云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