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说谢凌云染上了瘟疫,楚贺安又大笑起来。

“谢凌云不是神气得很吗,竟然也会染上瘟疫?他现在,跟那些要死不活的贱民有什么区别?”

许延低着头,不敢言语,可心里多少有些不满。

不笑天灾不笑人祸,哪怕楚贺安身为皇子,说出这番话实在不妥。

“谢凌云死了才好。宣平侯仗着自己是个老臣,在朝堂就惹人厌烦。谢凌云仗着军功目中无人,还敢骑在本王头上。”

楚贺安眼色下藏匿着阴狠毒辣。

“借着这次机会,让他死了才好。”

说罢,楚贺安睨着许延。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谢凌云杀了。”

顿了顿,他又笑道:“嫁祸给江清月也好,省得宣平侯到时候闹起来,查到本王头上。”

许延浑身一僵。

他咬咬牙,低声应下,这才出了营帐。

打从楚贺安受皇命安置流民起,如果能多担当,疫症绝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严重。

城外这般境遇,他不仅私贪银子,不送药材,不送粮食,甚至还犯了欺君之罪。

可谢凌云却带着部下打猎煮了肉汤,让大家饱腹,大家才不至于在瘟疫之前先饿死。

许延虽然是楚贺安的人,可心,早已偏向了谢凌云。

他敬重谢凌云,不愿下死手。

而江清月两次救过他的命,他更不可能把恩人拖下水。

可按照楚贺安的脾气,就算他不做,也会让别人来做。

许延紧握双拳,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此事,他必须告诉谢凌云与江清月。

谢凌云的行帐四周都有侍卫看守,许延根本靠近不得。

甚至等了半日江清月也未走出行帐,他连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