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给他上药。

那些不知名的药粉洒在伤口上,阿奴只觉得一阵灼烧,疼得他张口便喊。

可嗓子早已经被江清月一针扎成了哑巴,他只能张着那张血盆大口像只要渴死的鱼,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江清月视而不见,直到往那些溃烂脓疮上都洒上药了,她才心疼的把药粉收起来。

“阿奴,这次的药粉里加了玉女草,应该能治瘟疫吧。”

江清月才说完,阿奴的身体明显僵了僵。

“你别怪我狠心,实在是你们家那位殿下已经快要不行了,我用你做药奴,实则是为了救你家殿下。”

刚才只是僵了僵的人这会儿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清月。

她知道了?

看着阿奴那震惊的模样,面纱下,江清月突然勾起唇角。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将快要点完的蜡烛吹熄,放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边,又缓缓开口。

“你不知道吧,他们故意把你送到我这里,就是让我拿你做药奴,给你们家殿下试药的。否则,我哪儿能知道他的身份。”

“他们答应我啊,只要我能救活你家殿下,就许我万两黄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阿奴,你应该打听过,我是江家不受宠的亲生女儿,江家偏疼养女,我也是为了自保,为了有条出路才选择的这条路。不过,若是有人能出更高的价钱,我倒是也乐意帮忙的。”

阿奴无法说话,只愣怔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听见这些话没有。

该说的都说了,江清月相信阿奴会想明白的。

离开之前,江清月将阿奴眼中的绝望窥探的一干二净,面纱下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眼看着轿帘合上,阿奴那点绝望,变成了十足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