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弥漫在医棚里的那种味道,是得了瘟疫的病人,身上红疹起疮又溃烂的味道。
只短短两日时间就把人折磨成这样……
江清月有些意外,这疫症,比前几日传染的更厉害了。
看见她,那外邦人顿时张口求救,可他现在已是染了重症的病人,说话都费劲,更别提求情了。
她打开火折子,点亮了旁边的蜡烛后,拿了银针快速的在外层的烛火上过了一遍,算是消毒。
“上次忘了问你叫什么,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药奴,不如,我就叫你阿奴吧。”
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语气,但比起平时,此时这个语气冷得叫人头皮发麻。
“阿奴,我们昨天喝了肉汤,唯独把你忘了,真是对不住了。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扎两针,你就不会觉得饿了。”
说罢,江清月快速的将银针扎进他的穴位上,顿时,阿奴疼的目眦欲裂,却又挣扎不了半分。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江清月神情麻木。
“这才哪儿到哪儿。当年的我,比你疼多了。”
第112章哥是不是又欠我一个人情?
江清月待了两刻时辰后才从马车里下来。
玉箫想来扶一把,却被江清月撵走。
“我回去换身衣服再说。”
玉箫明白,江清月是担心马车里那个染了疫症的外邦人会传染给别人,可玉箫自认为自己不是弱不经风的丫鬟,她有武功傍身,身子骨还算可以,并不担心这些。
小姐为了治好瘟疫已经劳心劳力,她不想再让小姐烦心。
既然小姐这么说,那她听着就是了。
说要换衣服的人,却又去了医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