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低头一笑,也跟着侍卫们一块帮忙。
除去帮忙的百姓,江清月一眼就认出那几个外邦人谁都没动。
他们之中确实有几个病重的,可还剩下几个却装起了聋子。
倒是那双不规矩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谢凌云的行帐。
江清月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谢凌云的人面色凝重,一趟趟的进出行帐。
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些人,大概是盯上了谢凌云。
江清月神情稍滞。
或许,这些人终于察觉他们少了一个同伴,又见谢凌云那边有异动,所以有了怀疑。
给几个重病的病人看了诊,江清月立马赶去了谢凌云的行帐。
有用药巾蒙面的侍卫在门口看守,见江清月来,直接就撩起了帐帘。
“三小姐,来找我们将军吗?”
江清月点头,却不着急进去。
行帐门口放着两样东西,一盆浸了药草的水,做洗手用。另外一边是绑做一捆的草药,拿在火盆里点燃,用来熏衣。
江清月在行帐外洗了手,又熏了衣,这才进去了。
帐中,谢凌云正在写着一封信,江清月站在门口,等他把那封信写完,塞进信封。
“有事?”
低沉醇厚的声音,给人一种厚重的安全感。
江清月颔首,“你们是有什么要事吗?”
谢凌云眉峰轩起,“怎么这么问?”
她皱了下,说:“你的人进进出出,面色凝重,已经惹起那些外邦人的怀疑了。表哥,是不是朝廷有消息了?是送粮食还是送药材?”
谢凌云面色沉静,摇头说:“没什么消息,我……喊他们进来叙旧而已。”
叙旧?
叙旧需要这么凝重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