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担了担褶皱的地方,“能穿就行,我不挑。”
见谢凌云又皱起眉,眉宇间多有不悦。
江清月也跟着皱起眉。
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她?
她在这里给流民治病,都快要吃不饱了,哪里还顾得上衣着打扮?
倒是谢凌云,不想着赶紧给百姓们弄粮食,竟然还好意思对着她的打扮指指点点?
真是闲着的慌。
这么一想,她心里更是来气了。
“怎么,我碍着世子表哥的眼了?”
谢凌云抬起眼眸,目光微沉。
他不是这个意思。
谁知江清月转身走,谢凌云下意识的想要留住她,可伸出手,却只能抓住几缕青丝。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在探月亭的那一日。
等他回过神时,眼前早没了江清月的影子,而帐帘轻轻晃动。
她已经走了。
这女人,脾气来的简直莫名其妙。
江清月回了自己的行帐,自己捣鼓了一阵,最后又拿着银针,避开那些外邦人,带着玉箫去了关押着那个外邦人的马车前。
说是关押,其实更像是被丢弃在那里。
自从江清月给他扎了针,他不仅不能动弹,更是连说话都不能。
他就像个活死人,连寻死都不能。
江清月吩咐玉箫在外头守着,自己撩起车帘,顿时,一阵熟悉的腥臭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