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圣旨下不下。城门,必定会关上的。”
何佩兰心乱起来,“那凌云怎么办?”
谢姝言不能说话,却睁着那双满是担忧的眸子,紧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凌云是将军,战场比这危险万倍,你们不用担心他。”
自己的儿子,怎会不担心?
谢姝言拉着何佩兰,她转头看去,只见女儿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佩兰神情激动,忙用手去抓身边的谢侯爷。
“你看见了吗?姝言想说话了。”
谢侯爷反手紧紧握着夫人的手,示意她别吵。
他早就看见了。
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姝言再也不愿开口。
可今天,她竟有了想说话的意思。
夫妻二人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最后,姝言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低着头,神情落寞。
何佩兰甩开谢侯爷的手,紧紧抱着女儿。
她声音里强忍哽咽,“没事。等你想说话了,你再开口。慢慢来,不着急。”
谢侯爷虽未说话,但唇线却抿的紧紧的。
有这么一瞬间,谢姝言差点以为站在那边的人是兄长谢凌云。
安抚好了舒言,谢侯爷便让她先回去休息。
谢侯爷沉默了半晌,终是开了口。
“江清月确定能治好姝言?”
何佩兰再次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