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陆庭之果真来了,在江守业的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

等他从里头出来,江归玉立刻迎了上去。

“庭之哥哥,府上已经备了午膳,你留在这用膳吧?”

看着眼前的江归玉,不知为何,陆庭之突然想到了独自在城外的江清月。

不知她有没有饭吃,那些灾民有没有为难她。

他心头涌起一番道不明的情绪,语气也因此变得沉重起来。

“不了。我要有些要务,就先回去了。”

江归玉双眸含着秋水,懂事的没再纠缠。

燕京城外。

江清月想了半夜,最后决定不给百姓们分发药材,而是直接煮成药汤,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兵侍卫,都能喝上一碗。

有病治病,没病也能防身。

可这样的话,药材就要比昨日用的更多。

但要防治疫症,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天还未亮,江清月就带着玉箫开始熬起了汤药,等天亮开时,药刚好煮成。

一边,又等着城里的消息。

可快到正午,燕京城中竟没有一点儿动静。

江清月拿出自己带来的一盒药膏,递给玉箫。

“你把这个交给许延,就说每日涂抹一次,三日后他后背的伤势就能好了。顺便,再问问他楚贺安那边何时能有消息。”

玉箫不是没过过苦日子的人,现在又看见这些得了疫症的百姓,更加知道药材的珍贵。

这一盒药膏可是江清月从府里带来的,是好东西,就这么给楚贺安的人了,岂不是可惜?

“小姐,这药膏就不用拿了吧?奴婢看,不是许延压着不报,而是七王爷根本没来。你给他这么好的东西,他也没办法找来药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