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冷哼一道,看着昨晚已经被烧过一半的山寨,又叫人放了一把火,把这地方烧了个干净。

“回京。”

江守业昨天喝的烂醉,又摔了脑袋,直到今早上才清醒过来。

他这副德行根本上不来早朝,只能告假在家中。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得知城外有了疫症的事情。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你伤成这样,怎么跟你说?”

江夫人看着他这个模样,连声叹气。

江守业扶额,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昨天是清月偷跑回来了?城外疫症这么大的事情,她怎敢私自跑回来!”

江守业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叫她来见我!”

江夫人神情微妙。

昨天那些事情里,她也以为是江清月做的,可谁知她叫人去了趟月华轩,才知道江清月确实没回来过,而那个叫玉箫的丫鬟,又拿了些药材就走了。

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清月头上。

想着大女儿婉吟虚弱成这样还要劳心劳力的为家操持,江夫人竟有些痛心。

“昨天为了城外的事情,婉吟还把七王爷喊过来了。老爷,你看这事儿?”

江守业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你叫人去李大人家问问,今日朝堂上到底说了什么?”

“爹。”

江归玉正好进门来,她面露担忧,“爹,何须去李府,我把庭之哥哥叫过来,让他与你说,这样你也能问的仔细一些。”

“对对对,还是归玉想的周到。我与庭之时同僚,我们议事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