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救?”

那汉子粗声粗气的,恨不得拆了这棚子。

江清月重新冷静下来,给他们挨个的看了诊。

听说病得最严重的要被隔离安置,这些人商量了片刻,留着一人照顾,剩下几个又回到了其他的百姓之中。

江清月不动声色,其实已经把他们的相貌都记在了心里。

这些人的目的究竟为何,她不敢想。

她只要做好自己大夫的指责,剩下的,交给楚贺安就行了。

今天有江清月在场,楚贺安装模作样的在营帐里待了一会儿。

营帐里点着熏香,味道倒是不难闻了。

可实在无聊。

“王爷。”

有侍卫匆匆来禀:“郭小姐等在王府门前,说要见王爷。若是王爷不见她,她就不走了。”

楚贺安脸沉下来。

郭静瑜这几天越来越不懂事了,三天两头就跑来王府找他,且每回都拿她的肚子说事。

自己不就是玩一玩儿,她还敢以腹中孩子要挟,妄想着攀上他做王妃,简直痴心妄想。

楚贺安眼眸沉了沉。

这孩子,留不得。

椅子还没做热,他就不耐烦的站起来,掀开帐帘,骑马走了。

一个时辰过去,江清月的记录册上已经写满了相似的症状描述,手腕因不断把脉而微微发酸。

“小姐。”

玉箫回来时脸色煞白,“奴婢问清楚了,至少有三四十人有这样的症状,而且今早已经有两人死了,尸体刚被抬走。”

江清月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笔杆,墨汁溅在素白的袖口上,像一滴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