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伤的确本应该好了,是为了以防万一,江守业推自己出去,卷入流民的纷争里,才用药加重了伤情。

等这个事情一过,自己自有办法处理好。

江清月低声哄着侯夫人,“姨母,您不用担心,您忘记了我是大夫,我……”

不等江清月说完,何佩兰就眼眸一凝,沉着脸教训她,“你不说,我随便找人查查,也是能查出来的,要是嫌我这个姨母管事太多,以后你不认也罢了。”

江清月一愣,何佩兰是真生气了,不是做做样子的。

江清月心下一暖,捡着轻松的话,将事情说了出来。

“好她个何枝意,竟如此对待亲女。抢夺女儿首饰,今天还把你丢在宫墙之内,她脑子是喂狗了吗?”

她拉着江清月的另一只手,“你跟着我,姨母给你撑腰!”

这样被人撑腰的感觉,江清月从未有过。

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己撑过来的。

若说之前为侯夫人治病,是有几分讨好,想攀附一下宣平侯府为自己在江家有话语权,那现在,江清月就多了几分真心。

走出去几步,江清月就诚恳的说:“姝言可好?等回去,我就为姝言姑娘诊治,保证将她治得好好的。”

何佩兰的脸色更加难看。

“姝言正是三年前参加了一场宫宴,之后就突得了哑疾。这三年来,她从不参加宴会,有时甚至连人都不愿意见。”

她紧紧的拉着江清月。

“清月,你医术厉害,等你伤好了,一定要帮我治好她。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命啊!”

啊?

什么?

江清月瞪大眼睛,姝言是侯夫人的女儿?

不是谢凌云喜欢的姑娘?

江清月张张口,脑子乱哄哄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