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垂眸,看着何佩兰牵着自己的手,眼眶逐渐有些微红。

“好的,姨母。”

何佩兰握着江清月的手,随后微微蹙眉,“手怎么这么冷?”

她转头,对宫人吩咐,“劳烦拿个汤婆子过来。”

“是,侯夫人。”

一直被母亲冷落,偏心江归玉,江清月都没有太伤心。

因为不曾期盼,早就死心了。

江二夫人,她的养母,心里记挂的也一直只有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江归玉,对自己从未有过关心。

对自己的关心甚少,甚至怕自己的身份有一天暴露,回去抢了她女儿的位置,江二夫人在她很小的时候,甚至动过杀心的。

只要自己死了,江归玉就永远是大房的嫡女了。

虽然叫何佩兰为姨母,但那也是出了三服外了,江家为了攀亲故意扯上的关系,可接触下来,她的关心不曾作假。

她缺失的母爱,似乎都让这位姨母补上了。

江清月眼睫颤了颤,以自己是自己不讨喜,不配拥有亲人的关怀。

她心思恍惚,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宫人手疾眼快的扶了一下胳膊。

江清月脸色骤变,压抑的闷哼了一下。

宫女刚好按到了她的伤口。

何佩兰见江清月脸色一下变白了几分,疼得额头都冒出汗了,还有什么不明白。

立刻说,“什么好了,你还骗我,给我看看的到底怎么回事。”

何佩兰掀开袖子,看见手腕上还缠着纱布,顿时脸一沉。

“到底怎么弄的?”

江清月叹口气,她没想说的,侯夫人对自己甚好,她不想将侯夫人牵扯进自己的家事里。

没得仗着侯夫人的宠爱,让侯夫人为自己出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