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不能是我的亲生父母吧?”江清月眨眨眼,笑得苦涩,“陆庭之,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是谁呢?”

“你为了江归玉,冤枉我……”

她在北疆这么努力的供养陆庭之读书,助他考科举,可他到了京城,反倒是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只几句闲言碎语就怀疑她?

望着她的眼眶泛红,陆庭之心口一窒。

曾经江清月对他的好,以及他承诺要娶她为妻的那些话,正一幕幕的从他眼前晃过。

可他又做了什么?

“阿月,我……”

未等他说完,江清月已经转身进了府里。

雀儿气呼呼的跟在她身后,故意嘀咕给他听。

“有些人的脑子是不是被脚气晕坏了,早点找大夫没准儿还有治。”

路过海棠苑,见里头乱作一团。

仔细听,还能听见撕心裂肺的疼痛声。

“二小姐又闹着了。”

雀儿心有余悸,“小姐,咱们走快些,免得一会儿那些人又赖在我们头上。”

江清月倒是不急。

她算了算时间,今天正好是江归玉中毒的第十六天。

为了雀儿鞋底的那十六根针,她说了要让江归玉疼足十六天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真是便宜了江归玉。

当晚,江归玉果然不喊疼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终于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