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大人也不必如此,前几天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以为小陆大人听懂了。”
陆庭之紧皱眉心,看着她满眼失望。
“清月,你为何总对归玉有敌意?”
江清月轻笑一声,清眸直面陆庭之,“从江二夫人,将我和她掉包的那一刻开始,江归玉就欠我的。”
“江归玉被我父母养得金尊玉贵,捧在掌心,而我呢?”江清月呵呵笑起来,充斥着讽刺,“陆庭之,我以为你是最能明白我恨意的人。”
“你见过我被江二夫人打骂,知道我被北疆那十几年受过的苦,我怎么撑过来的,需要我再一一告诉你吗?”
“你现在居然问我这么可笑的问题,我为什么对江归玉有敌意,我不该对她有敌意吗?小陆大人,真是太……清高了呢。”
听江清月提及过往,陆庭之心脏闷闷的疼。
可他已经定亲江归玉,木已成舟,他不希望看到江清月和江归玉,成你死我活的局面。
江归玉养在深闺,怎么斗得过从北疆出来的江清月。
到最后,只能是江归玉吃苦头。
“可那些事情,和归玉无关。”陆庭之垂眸,静静的看着江清月,“你若有怨恨,我愿意替她弥补。”
和江归玉无关?
没想到陆庭之这么聪明的人,也能被女人骗。
江清月唇角勾起一抹笑,似笑非笑,歪着头,好奇的问出口。
“在你眼里,江归玉是不是柔弱不可欺啊?”江清月语气一顿,“那你说,我与人私通,说我爬床,说我烂透了?我那些丑事是谁传出来的?”
陆庭之眉心一沉,脸色有些异变。
江清月抬头,扫了眼江家阔气的匾额。
“我刚从北疆回来,无冤无仇,你说,谁对我的事儿那么感兴趣,大肆宣扬呢?”
“是你?见不得我好?”
陆庭之面色骤变,“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