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见那只翠玉镯子还摆在那里,便要给江清月送过去。

银瑶把她拉回来,“送什么?那又不是江三小姐的东西。”

“这不是从她身上取下来的吗?”

银瑶戳了下她的脑门,“上次江夫人来的时候,戴的正是这只镯子,想必是快进门看见江三小姐身上什么都没有,才把镯子给江三小姐戴上的。”

“江夫人把自己养的珠圆玉润,亲生女儿却苛待得瘦脱了相,哪能撑得起她这么好的镯子。”

银瑶这张嘴,到哪里都是最厉害的。

她轻哼,“这破镯子,扔了吧。”

金瑶可不敢自作主张,只能下意识的看向何佩兰那边。

何佩兰神色淡然的抿了一口茶水,“先放着吧,等下回她再过来的时候还给她就是了。”

金瑶没银瑶这么机灵,只以为她说的是江清月。

可银瑶却明白,主子说的是那位江夫人。

江清月既然要给老夫人治病,免不得要常往宣平侯府跑,江夫人肯定也要跟着来的。

不仅她要来,没准儿还要厚脸皮的带着那个养女来。

江清月跟着江夫人上了马车,本可以直接回去,江清月却说要去上次的那家银匠铺子。

江夫人看了眼她手腕上的暖玉镯子,“也好,娘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今天就顺道去给你买两个好看的首饰。”

被何佩兰敲打过的江夫人,终于重视起眼前的女儿,也想要个她更亲近一些。

可江清月却依旧神色浅淡,沉默的坐在一边,不置一词。

江清月目光从晃动的车帘向外望,似乎在她这个母亲与京城的大街比起来,候着更有吸引力。

江夫人心里不禁起了一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