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的脸色瞬间冷沉下来。
姝言的哑疾突发于三年前的那场春宴,不知她看见了什么,竟被吓得失语,之后就再也发不出一个字音来。
这期间,他们想尽办法,遍寻名医,都没能治好舒言的哑疾。
而当年发生的事情,每每只要提起,姝言就只是沉默。
既然说不出口,大可以写出来。
可姝言十分抗拒,甚至为了逃避而选择伤害自己,更是连人都不愿意见了。
他们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把她送到庄子静养。
姝言的病一直是谢家人的心病,只要能有任何机会,谢凌云都不会错过。
可江清月虽然确实有点本事,可介于前车之鉴,谢凌云并不信任她的人品。
既然她要给母亲医治,那就先医治好了母亲再说。
舒言的哑疾已有多年,是急不得的。
何佩兰又拉着江清月说了一会儿话,见她手腕上带着那只宽大的玉镯,便做主取了下来,将手上这只上好的和田暖玉镯子戴在了她的手上。
这镯子大小刚刚好,只是戴上去就取不出来了。
比江夫人那只翠玉镯子好看得多。
何佩兰摁着她的动作,“这镯子衬你,戴着好看。”
江清月只能承了她的好意,“多谢姨母。”
江夫人神情里有些不自然。
都是聪明人,江夫人知道何佩兰已经给她留面子了。
坐了一会儿,江清月就跟着江夫人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