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神医你找到没啊?找个人都需这么久,你这个将军能力可不怎么好。
我告诉你,我前几天已经写信给姝言,她过几日应该就能回来了。”
谢凌云颦起眉心,几下就明白了母亲的打算。
“母亲,姝言的失语症早已遍寻名医,那些人全都束手无策,这女大夫就有本事治好?”
何佩兰横了一眼儿子,“有没有本事你也要把人找到,试过才知道。”
“再说了,你妹妹离家这些年,也该回来了。”
银瑶正从外头回来,先给二人行了礼,这才说:“夫人,奴婢刚才听说江家刚接回来的清月小姐也会医术,不仅给久病缠身的江大小姐捡回一条命,还在帮归玉小姐治咳疾。”
金瑶哼道:“对呀,不是说江归玉自幼有咳疾嘛,今天可一点事儿都没有,我看她就是装出来的,博取同情罢了。”
“不如,等小姐回来后,请清月小姐过来看看?”银瑶斟酌着,建议。
提及江家,何佩兰是真被恶心到了。
面上露出几分嫌恶,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再听江家的事情了。
倒是谢凌云,微不可查的眉弓挑起一抹弧度,随后散漫的问,“真不用请江家的那个小可怜?”
“再说吧,我现在可不想再见江家的人。”
谢凌云哂笑了声,“这可是母亲说的,那儿子先告退。”
何佩兰挥挥手,走吧走吧,没用的东西。
谢凌云转身出去,一旁候着的小厮将大氅递给世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去了书房。
不多时,一位穿着灰色衣裳,外加棕色兔领袄子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匆的赶到谢凌云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