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服侍的金瑶满听得一知半解。
金瑶挠挠头,不由问,“奴婢不太懂,咱们侯府怎么成垫脚石了呢?”
何佩兰看一眼满脑子都是迷茫的金瑶,沉沉的叹一口气。
这也是个蠢东西。
银瑶笑了笑,看了一下板着脸的夫人,这才轻声开口,“清月小姐回来,也有一些时日了,你可看到江夫人带着清月小姐出过门,认识认识各家勋贵的女眷千金?”
金瑶摇摇头,“没听说耶。”
“这就对了,不仅没带出来过,甚至如今拜帖咱们侯府,带着的都是归玉小姐,可不是给外人说,归玉小姐就算不是亲生的,更似亲生的,接回来的是亲女儿又如何,不受宠。”
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还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长大出身,有什么用呢?
金瑶恍然大悟,“这江夫人真奇怪,自己受苦受难的亲女儿不疼,反倒去偏宠仇人的女儿。”
何佩兰放下勺子,暗暗叹息,可不是嘛。
一个丫鬟都懂的道理,当亲娘的居然不懂。
谢凌云出宫后,刚回府就听说母亲生了好大一顿气,金瑶银瑶两个丫鬟,哄了许久。
男人大步走进母亲的院子,抬手招来门外的金瑶。
“今日,谁来了?”
金瑶忙行了个礼,把今日的事情说了。
谢凌云听完,原本散漫的眼眸,闪过几丝戏谑的寒光。
进了房内,见母亲端坐在那,看着也有些精神,并不像往日那般困乏,谢凌云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见着谢凌云进来,何佩兰一下就精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