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婉吟说得对,清月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受了这么多苦,应该更关怀清月一些才是。

江归玉看在眼里,默默地看着母亲走远。

片刻后,低声说,“走吧,我们先回去。”

丫鬟扶着江归玉回院子。

一边走,江归玉心中的酸楚开始泛滥,被掉包的时候,她也不能选择,她也是受害者。

二房死完了,凭什么这些惶恐和害怕,要自己承受。

…………

江夫人还没走出多远,江明炀正焦急跑来。

“娘,归玉姐姐怎么样了?府医可来瞧过了?”

江夫人点头,面上满是忧愁。

“都怨我,我今天带归玉出府,见那一枝红梅探出墙外,归玉还与我夸了一句,谁知回来以后便犯了病,好在有清月帮她施了针,现在好了许多。”

江明炀神情一滞。

为何他听说的不一样?

是归玉姐姐在留香阁里受了江清月的欺负,母亲却说她是闻了花粉才犯病?

还是江清月救的?

不过转瞬,江明炀心里就升起怒气,大姐姐分明是府医救好的,江清月哪儿会什么医术,充其量瞎猫碰上死耗子。

还真当自己是女大夫了,还敢拿归玉试手!

正好府医随后而来,江明炀特地又问了一遍,得到归玉姐姐没事儿的说辞,这才放心了些。

“让归玉好些休息,你就别去她那里吵了,省得惹你爹生气,再叫你罚跪祠堂。”

领着江明炀离开之后,江夫人立马回到自己院里问责下人,王妈妈抓了两个粗使的丫鬟出来顶罪,等事情了结才松了口气。